“什么将军不将军,别瞎说,我就是个看牢房的!”

“那也算是牢房里的将军呀,你难道不是管他们的头吗?以前我爹两种教我,能管人的就是官,不管管的人多,管的人少,都是官,像您这样在牢房中管教数十个人的,我叫你一声将军,也不为过吧。”

统领虽然表面推辞,但内心十分喜悦,他大半辈子都在这阴沟之下呆着,虽然混得个统领的职称,但也只是空有其名,这里的人性格个个古怪,好些个都不服他管教,如今居然有人说他是个当官的,还叫他将军,别提他心中有多滋润。

但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统领周边的士兵,脸上都挂上了不屑与不悦,恨不得一口气把面前这人咬碎,在这潮湿暗黑的牢狱之中,他们一呆就是五六年,每天面对着逼着狭隘的墙壁,听着时不时从天花板上滴落的水滴,面对着一群蓬头垢面,臭气熏天的囚犯,甚至这里的统领也常常对他们呼来喝去,拳脚相向,他们的内心早就充满了戾气,他们在等一个,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冲破牢笼,起身反抗的机会。

苏卿怡就是想利用这一点,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趁着这个间隙,把宋瑜钦救出去。

“将军,想必你一定是个见多识广,博学多才的人物,反正坐着也无聊,要不你就给我们大家讲讲,你是如何当上这的统领,怎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将军的。”

“这有啥好讲的,都是些成年往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统领连连摆手,脸上却笑开了花,看着统领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周边的士兵更加窝火,垂下的双手拳头紧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暴揍统领一顿。

“你讲讲嘛,讲讲嘛,人家想听嘛!你要是不讲,我就不理你了!”

苏卿怡佯装生气,统领在地牢多年,哪见过一个美人对他这般撒娇,还没等苏卿怡发功,统领就主动陷进了温柔乡,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