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将案板放在地上,“姑娘有所不知,宋将军这是伤到了根本,没有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什么叫伤到了根本?”
“那日战争过于惨烈,宋将军不仅受到了精神上的冲击,就连肉体也是到达了极限,虽说现在脉象平稳,但若想醒过来,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苏卿怡总感觉今天大夫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平日里他都是说些专业术语,今日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道理也不说明了,只是说醒不过来。
“那大夫,像宋瑜钦这样的,需要用什么药才能好起来呀?”
“需要用些安神的药物。”
“安神?”
既然都醒不过来了,为何还要用安神的药物?苏卿怡不解,碍于她对医术一窍不通,她
想,大夫这么用药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大夫,你先去忙吧,我就打扰你了。”
“无妨无妨,苏姑娘近日也要好生休息,你面色疲惫,这些天不易过于操劳,等老夫为将士们上完药,得空了,给你配一副养颜的药物,你服下后便可容光焕发。”
“那就多谢大夫,你快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