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逵彪在营帐中骂得起劲,所有能动的士兵都围了过来,他们见到卫逵彪口中的张武,恨不得将他放在嘴里咬碎,张武没了来时的风光张扬,现在他萎缩在马厩之中,连同着跟他一起同行过来的车夫护卫,他们被死死绑住,一点没有动弹的余地,张武躲避着地上的马粪,可手脚不能动弹,他刚想起身,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不偏不倚刚好坐在一堆新鲜马粪之中。

苏卿怡在外面听见了卫逵彪的一顿输出,她不禁感叹,这人不仅长得不好惹,这嘴巴更是无人能敌,这要是把卫逵彪放在村子里,哪个大叔大娘能都舌战得过他?

答案是没有的。

“他是谁啊?”

“他是他干爹的一条好狗!娘的!蠢货!”

苏卿怡觉得现在进来不是时候,总感觉她自己也被牵连了,她顿了顿。

“你先别生气,”苏卿怡快步上去,给卫逵彪倒了一杯茶水,“先喝点茶顺顺气,现在宋瑜钦倒下了,南郊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别气坏了身体,为了那么一个人,气坏了不值当!”

茶杯刚到嘴边,卫逵彪又开始了,“那个张武哪点像个人,长得贼眉鼠眼,声音像个太监,身材橡根竹竿,男不男女不女,算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他不是人不是人,你先坐下缓缓,别背过去了。”

卫逵彪终于将那杯茶喝下去了,他将圣旨拿出来一看,立马又燃起了怒火。

“你说这朝廷中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魏军都打到南郊来了,一个援兵没见着,还要赐死宋瑜钦,他们难道不知道没有宋瑜钦他们早就死在那晚了吗!老子看那张椅子上坐着的也是个被蒙住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