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始终是恒国的地盘,恒国将士对周边的地形了如指掌,受了卫逵彪的命令,被指派的十个人暗中埋伏在丛林之中,魏国将士一经过,就全部被利刃抹了脖子。

原本在自家的地盘上吃了败仗,恒国的将士们脸色都不太好,甚至心中开始动摇,萌生出了破罐破摔的想法,尽管苏卿怡带来了一种被夸耀威力巨大的黑色粉末,但对于这个女子,恒国的将士同样没抱太大希望,若不是卫逵彪在场,恐怕那几个胆子小的就逃走了。

但看见眼前魏国士兵痛苦的模样,他们重整旗鼓,叫着喊着朝山下扔掷石头木竹,气势大涨,加上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魏国士兵更是没有还手之力,靳守山被迫下马,他的良驹早就倒在血泊之中,动弹不得。

“来人!上兵器!上兵器!快来人啊!”

话毕,魏国士兵排成两排,前面一排人手持盾牌,后面一排人拿着弓箭,随着靳守山一声令下,后一排士兵拉满弓箭,羽箭刷刷朝着山上飞去,山上虽然有树木遮蔽,但是始终不是铜墙铁壁,不少恒国将士倒在箭雨之下。

山下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前一排的士兵要么被击穿了皮肉,要么被巨石砸烂得血肉模糊,他们叫声连连,却没有一人逃窜躲避。

靳守山和柴万林被护在最后,柴万林狠狠瞪着靳守山。

“死伤这般惨重,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向王上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谁人打仗不会死人!况且他们是为了大魏而战,何等的荣光!南郊近在眼前,只要撑过这,恒国就是我大魏的国土!你到底懂不懂利弊?”

“我是不懂!但这些士兵都有血有肉,此番发兵都是你一人意愿,若是拿不下南郊,不用禀奏王上,我亲手将你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