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性命重要还是南郊卫逵彪的命重要!你们一个个都想把宋瑜钦支出去,到底是何居心!莫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魏国的奸细?你们一个个的,难道都盼着朕死吗!”

由于事情重大,几乎所有在枫城有职位的官员都在朝堂之上,除了宋瑜钦和卫逵彪,这时,太子太傅赵正站了出来,他跪在地上,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上!南郊境外乃枫城要道,若南郊失守,魏国举兵攻入枫城,届时就算天降神兵,恐也无力回天呀皇上!”

“莫非宋瑜钦还守不住一个枫城?朕俸禄赏赐养了他这么多年,难道都是白养的吗!”

“可是皇上!枫城毕竟是国之要地,就算魏国败于枫城,周边列国也会觉得恒国边防不过如此,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朕不出兵,难道你们要拿着刀架在朕脖子上逼迫朕不是!赵正,朕念你教导太子有功,这次就放过你,若是下次再敢胡乱叫嚷,朕要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皇上!”赵正无奈,他知道眼前这个皇上昏庸无道,不管怎样劝解都是在做无用功,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开始上手褪去身上的朝服,四周的大臣看到这一幕脸上皆是震惊,赵正六十有八,在朝堂上兢兢业业,辅佐过三代君王,为人如其名字一般公正无私,他此生唯一的污点就是生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好色之徒,赵正在朝堂是颇为威望,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失望地脱去从前引以为傲的官府,众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你这是做甚!”

“皇上,既然您听不进老臣的话,那老臣在朝中也没了用武之地,臣年纪也不小了,有些跟不上皇上的想法了,臣在此请愿,携妻儿一家告老还乡,望皇上念在旧情,放老臣归去,往后老臣吃斋念佛,在乡下为皇上祈福,为恒国祈福,还望皇上成全!”

赵正说得情真意切,但皇帝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想放他走的意思。

“听闻太傅之子在外嚣张跋扈,不听管教,不如将他带进宫中,朕亲自教教他规矩,这样也省了太傅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