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南郊有卫将军的三十万人马驻守着,不必担心,天色已暗,朕有些困乏,若是别无他事,就回去吧。”

“皇上!大军压境!我们不可不防啊!卫将军固然英勇,但人数悬殊巨大,臣恐卫将军力不从心!南郊是进入枫城的必经之地,若是南郊不慎丢失,恐怕不久之后枫城也会沦陷啊!”

“宋大将军莫不是想调兵相助?你可要知道,你是皇上的臣子,职责是保卫皇上的安危!若是你调兵出去,皇宫缺了人手,谁来保护皇上?倘若魏国此刻派人前来暗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吃罪的起吗?”

妃子说得铿锵有力,句句不离皇上,可她心中想的则是她自己,宋瑜钦武功高强,用兵如神,即便魏国攻了进来,他也能抵挡一阵,这时间足够妃子携带着金银财宝逃出去了,她瞪着宋瑜钦,皇帝听到这番说辞,立马睁开了双眼,他突然发怒,一把推翻了面前的书案,堆积如山的奏折尽数散落在地上。

御书房中的太监见状立马跪下。

“皇上切勿动怒!保重龙体!保重龙体!”

妃子也没料到皇帝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慌了神,她扔了扇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

她埋着头,背后已然被汗水打湿,妃子浑身颤抖着,大气不敢出。

帝指着底下俯身的宋瑜钦,大吼道:“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想将皇宫内的卫兵全部调走去救卫逵彪?你将朕置于何地?你若是走了,这皇宫便不堪一击,朕不允!你若是胆敢踏出枫城一步,朕就让你全府上下为你陪葬!”

宋瑜钦又急又气,他恨不得将那妃子一刀劈了,但他更气的,是台上的皇帝。

恒国皇帝昏庸无能,疑心极重,若不是先帝一脉没有子嗣,根本轮不到他这个外室坐上龙椅,自从新皇帝登基以来,每日不问朝政,一心扑在后宫,登基不过两年,妃子便收了五六十个,他整天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那日宋瑜钦进宫,为皇帝讲述了目前国与国之间的状况,但皇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将宋瑜钦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