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送回将军府!”

他抬手将苏卿怡拖上马,苏卿怡双腿在空中扑腾。

“不能出去!现在出去,咱一个都活不了!你倒不如现在回去问问卫将军,问问他现在还要不要我回去!”

“这”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其中一个将士调转马头,另一个则一直握住苏卿怡的双手。

“别乱动!”

“不是,我刚刚摔得腰背屁股痛,现在能不动吗!”

果然,卫逵彪派人将苏卿怡带了回去。

军营中各个军种整装待发,他们穿着盔甲,手拿兵器,站在大营中央,卫逵彪在帐篷之中商议布局,方才还悠哉游哉认为卫逵彪杞人忧天的将领们,现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们惭愧又懊恼,还好卫逵彪没让他们懈怠,要不然就中了敌军的奸计了。

“将军!据探子来报,魏国已经进入了南郊地界,且两面环绕包围,足足有五十万人,现在我们在这山谷之中,已然成了笼中之鸟,插翅难飞!将军,现在我们应该这么办呀!”

步兵营的将领焦急地询问着,他不曾想魏国如此胆大,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步入恒国境地,卫逵彪在上面抓耳挠腮,他使劲一拍桌子。

“他奶奶滴!魏国狗贼!胆敢猖狂!老

子要你们活着进来横着出去!传老子号令,弓箭营派四万精兵速速上山,务必守好山谷入口,绝对不能让一只魏国的蛤蟆跳进来!”

“是!”

弓箭营首领得了命令,夺门而出,在沙场上,时间就是生命,差一分一秒都有可能决定战争地输赢,卫逵彪看着骑兵营。

“这里地势不平,战马行动不便,骑兵营留守在营中,随时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