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宋将军是不舍得苏姑娘,这我都懂,我向你打包票,等她习得一招半式,我立马将她送会将军府,一刻都不会耽搁,我卫逵彪是个极重信用的人,说到做到,宋将军要是不放心,尽管跟我定个期限,半年?一年?都好说!”

话毕,卫逵彪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仰天长笑,他是有些喝醉了,只觉身体飘飘忽忽,平日间他说话酒不过脑子,现在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丝毫没有在意宋瑜钦的脸色。

宋瑜钦此刻无比清醒,他恨不得将苏卿怡带出去好好说教一番,他急得牙痒痒,罗永达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下。

“将军,大家都看着你呢。”

“本将不允!”

“凭什么不允许?”

苏卿怡走到营帐前面,站在宋瑜钦面前。

“你既不是我家人,也不是我朋友,充其量只能算是我老板,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现在我不想跟你做事了,我想辞职了,我想跳槽了!你更没有权利管我了。”苏卿怡看向卫逵彪,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卫将军您方才说的,我都愿意,半年也好,一年也罢,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宋瑜钦将筷子一把折断,他拍案而起。

“你说的这些,本将一字都没有听懂!什么老板,跳槽!你一天是本将的奴仆,就一辈子别想离开将军府!你当是儿时过家家吗?你想走就走,本将可没有怎么好说话!卫将军今日邀你入席,那已然是看着本将的面子抬举你,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罗永达想在后面拦着点宋瑜钦,将军他今晚也没喝酒啊,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这话换谁听了不会难受,况且苏卿怡还是个十多岁的女子。

“什么你的奴仆!就算我身份低贱,也轮不到你评头论足!怎么?现在嫌我地位低下,那你当初干嘛要让我为你做事啊!你看不上我就别来招惹我啊!我又不是你的消遣!”

苏卿怡眼泪止不住往外淌,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地说道:“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我原以为我们是朋友,我还以为你跟别人都不一样!既然你说出这番话,那我们就这样了吧,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一刀两断,一别两宽,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