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莫要多想,她为我做事,这伤也是为我而伤,本将要是对她不管不理,岂不成了负心之辈。”

宋瑜钦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意,谁都不能,这是在保护苏卿怡,也是在保护他自己。

“原来如此。”

大夫若有所思。

“既然这样,将军就不必太过费心,下人嘛,都是赖活着,身份殊途,此等贱命不值得将军担忧。”

“你走吧。”

宋瑜钦躺下,将脸朝向里面,他一点都不想再听大夫说话,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老夫告辞。”

大夫走后,宋瑜钦静下来想了良久。

就算他对苏卿怡有意那又怎样,宋瑜钦身为大将军,皇帝曾多次有意将长公主嫁给他,宋瑜钦前些年不是以年纪不够推脱,就是用边防事物繁多作为挡箭牌。

那大夫说对了一句,身份悬殊,的确,宋瑜钦再喜欢又有什么用苏卿怡能过门做主母吗?

不只将军府,就连过街的路人都会反对。

“世间多情愫,只是离别多。”

苏卿怡这些天一直觉得心里欠欠的,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她冥思苦想,终于忆了起来。

“对!戏子!”

她急匆匆跑到宋瑜钦营帐,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赴卫逵彪为他准备的送别宴。

“我有件事!是件大事!”

“什么?”

宋瑜钦语气冷冰冰的,苏卿怡愣了一下,以为他伤口又疼了,没太在意。

“下个月,有一批魏国的细作进入枫城,他们会假扮成戏子,目的是刺杀你,具体时间我忘记了,过了太久,我这几天好好想想,你出门多带点侍卫,旧伤还没好,别又添新伤了。”

“本将知道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