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明?”

“对,他早就与我们魏国勾结,枫城中的兵器都是他从魏国运过来的!”

“还有吗?”

“北街米糕店老板,将军府外打铁翁,馨月酒馆老板娘,还有东街茶楼的掌柜的!”

细作泣不成声,他不想背叛魏国,但在酷刑面前,他实在是抗不住了!他自知愧对列祖列宗,愧对魏国,愧对杜珀珩这么多年的栽培!

“杀了我,求求你们了,杀了我吧!”

只有死亡才能终止他的愧疚,罗永达再次将布团塞在细作嘴里,将他带了下去。

在座的将士都听见了武安明的大名,议论纷纷。

“卫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看好武安明,按兵不动,其余的,暗中抓起来。”

“可是将军,咱们铁甲营无不召能进城,否则会被定为叛乱!”

“那只有等宋瑜钦醒过来,让他调兵了。”

“难道就不管武家了吗?”

卫逵彪砸了一下嘴。

“不是老子不管,只是他舅父是当朝宰相,老子官没他大,就算将此事报给皇帝,武安明也不会有什么事。”

“咱们这么多人作证,难道还定不了武安明的罪?”

“不被反咬一口就算好的了,武家在朝廷中的党羽无数,明面上的,躲在暗中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吃鱼,就得一网打尽,我们得先收集足够多的证据,再一击击破。”

“可是卫将军,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武家的致命弱点?在这军营里面,有谁能够混进武家不被发现吗?都是些大老粗,往那儿一站别人就知道咱是干啥的,你行吗?你行吗?”

“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