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大哥,把她们放了她们不会跑走吗?”

“老四,你是不是傻!这么高,哪个胆大的敢往下走?”

“也是,还是老七聪明。”

谈话声一直传到隔壁洞穴,苏卿怡躺在地上,睁开眼睛,但眼前漆黑一片,她以为自己失明了,又眨了眨双眼,才反应过来不是她的问题。

“这里是哪儿啊?”

该说不说,山大夫虽然治病粗暴,但是的确有用,这才每天,苏卿怡的高烧就退了。

苏卿怡右臂被压得发痛,她浅浅挪动着,但是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就牵扯着神经,她啊了一声,这时山大夫走了进来。

“醒了?”

“你是谁?”

“从阎王那里抢命的人。”

“是你救了我?”

山大夫将火把插在石缝中,蹲在苏卿怡面前。

“手麻了?”

“有点。”

面前那人留着山羊胡子,眼睛突起,苏卿怡看山大夫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心狠之人,可多看几眼之后,又发现他的眼神中藏着悲悯。

山大夫上手帮苏卿怡翻了个身,然后开始在石臼中捣草药,他将捣烂的流着青汁的碎渣敷在苏卿怡小腿上。

“不能留疤,留疤就不好吃了。”

苏卿怡头皮发麻,原来他们留着自己是为了吃啊。

“吃?你们是想吃了我吗?”

“不然留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