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怡被关在单独的房间,阿木和其他婢子被关在水牢,连续好些天,苏卿怡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头,真要养那个婆娘养一年呐?这草药都用上了,咋就不见她醒呐?”

“你急啥急,头儿说养一年,咱就伺候着养就是了,一年多快啊,不就一个春夏秋冬嘛,真是的。”

山匪头子看着底下的老二老六,抓起椅子旁的珠宝。

“老六,把这个给山大夫,就说,不管什么药,治就好了,我老觉着这个女娃娃跟老子有缘分,该不会老子上辈子就是被她捅死的吧。”

山匪头子总对别人说,他投胎时趁孟婆不注意只喝了一口孟婆汤,前世的记忆没有完全消除,但只有特定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老六笑嘻嘻接过珠宝。

“头儿,她那副柴样儿,咋可能捅死你嘛,我看你就是昨天回来太晚,没睡好,想太多了,我跟老二先出去,等吃饭再叫你。”

山匪头子用手揉了揉头。

“你们去吧,等那娃子醒了,把她带过来,老子要盘问盘问,她上辈子是干啥滴。”

“走了头。”

“头儿,你好好睡。”

出了洞厅,老六分了一点银子给老二。

“拿着,别说我吃独食。”

“给山大夫的东西我不要,咱们在这山崖上,山大夫是唯一一个懂治病的,他手上可握着咱半条命,我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