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面前。”

“这碑?”苏卿怡指着石碑一脸茫然。

“王举人五年前就过世了,因为没有中状元,他死前让人不要在碑上刻字。”

被带回书铺后,苏卿怡闷闷不乐,一脸生无可恋,宋瑜钦见她来了,憋笑着打趣。

“见着了?聊得开心吗?”

“哎呀 !你别说了!”

宋瑜钦忍不住了,直接仰天长笑,侍卫从未见宋瑜钦笑得如此开心,就连他被封大将军那天也只是微微表露了些笑意。

“对了,你查得怎么样了?”

“可别提了,回去之后我都快被抽死了,这几天都躺着呢。”

“一点收获都没有?”

宋瑜钦立马收回笑容,冷若寒冰。

“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他和一个丫鬟走得很近。”

“那又怎样?”

“与人接近无非两种情况,喜欢,或者利用,你同我是后者,而他们是前者,只要抓住命脉,找到证据是迟早的事。”

听完这话宋瑜钦脸更冷了,侍卫见状不禁吞了口唾沫,连呼吸都极为小心,宋瑜钦板着脸,看也不看苏卿怡就直接走出书铺,走到一半又倒回来,从怀中取出一瓶金疮药扔给苏卿怡。

“接着,上好的金疮药,你爱用不用,你想看什么书就自己拿。”

“这么好!”

“从你工钱里扣!”

“你!这该死的资本家!”

第10章

苏卿怡果然忘记回去的路了。

天色将暗,街上人潮涌动,她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串,每个街道看着都感觉熟悉,但细看又不是回武家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