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少爷去了洗衣房吗?”
小兰心虚,因为她前天夜里才和武安明在洗衣房中搂搂抱抱,谈情说爱,她一直埋着头,不敢看张夫人的眼睛。
“没有没有,自从夫人您说教了少爷之后,少爷就再没有来过了。”
“是吗?可我怎么听人说,有天夜里在洗衣房中看到少爷和一个女子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呢?”
“还不说实话!”小翠冲着小兰吼了一句。
“夫人!夫人真不是我!真不是我!夫人恐怕是听错了,苏卿怡被打成那样,现在武家的婢女无一不安分守己,见了少爷都是毕恭毕敬,低着头生恐目光冲撞了少爷,况且少爷品相非凡仪表堂堂,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还敢攀附少爷呀!”
张夫人将剪刀递给小翠,面无表情走到茶桌前。
“你可真是长了一张巧嘴,说说吧,你们院中那个废人这些天可还安分?”
“安分!安分!她整天待在屋中,吃饭都是别人送进去的,看来伤还没有恢复。”
“用了上好的药都还没有恢复?恐怕是在偷懒吧。”
小兰看着张夫人不再纠结她的事情,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她早就看苏卿怡不顺眼了,霸占着洗衣房的管事,还勾搭着少爷,小兰心想,不如趁此机会,落进下石,也好让苏卿怡没有翻身的余地。
“夫人果然明察秋毫!您有所不知,苏卿怡自打来了洗衣房,一次活都没有干过,想来养了这么这么多天伤,理应能下床了,但她就是大门不出,这些天洗衣房的活多如牛毛,我手都搓破皮了也不见她出来帮帮我。”
“你是在抱怨我给你们安排的活太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