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长公主别院回来时为何衣服上全是泥土?”明月朝门外望了望,然后凑近了些,“你这几天都在屋里,你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吗?”

“怎么说我的?”

明月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苏卿怡真相,毕竟苏卿怡才刚恢复些精神,万一她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崩溃了怎么办。

见明月纠结,苏卿怡也猜到个大概。

“说我被人玷污?”

明月赶忙伸手捂住苏卿怡的嘴。

“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别人听见你名声就毁了!”

苏卿怡撇开她的手。

“这有什么,犯罪的又不是我,我为何会丢了名声,真正该被众人审判的是施暴者,而不是受害者,况且,我也没有被玷污,只是差点,后来我掉进了湖里,逃过了一劫。”

这番话明月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古女子重名节,被玷污的姑娘之后都会被冠上荡妇的骂名,一辈子抬不起头,她们受的伤害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可这错误的源头,不该是那施暴的畜牲吗!为何被审判的永远只有女子,尽管明月深知世人对女子的审判不公,但身边人从未有过反抗,久而久之,她便觉得是自己的认知出了错。

明月瞪大着双眼,多年后,她依旧形容不出此刻的想法,她觉得苏卿怡身上散发着光芒,如天神降临一般点醒了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明月回过神。

“我觉得你跟别人都不一样。”

“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何况是人,欸对了,问你件事。”

转换地有些突然,明月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事?”

“你有书吗?”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