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
苏卿怡频频点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你吃了吗?”
“我没吃饱会那东西给你吗?你也不想想清楚,饿着谁我也不会饿着我自己啊,你今天怎么老是缺根筋,尽讲些胡话,老娘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省得我现在活遭罪,走!跟我去墙角跟,那里人多,说不定能遇上好心人给我们点钱。”
苏卿怡心中不愿,但又怕耳朵遭受“酷刑”,只好不情不愿地被捏着肩膀往前走。
等到了地方,苏卿怡看见那人正在舔舐碗底,方才还油渍慢慢的碗,变得干净如新,苏卿怡震惊地张大了嘴,撑着墙壁犯呕,她皱着眉头,将脸看向一边,开始自我安慰。
“她应该没有幽门螺旋杆菌吧,对,她没有,肯定没有!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没病,我没病!”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墙角根满是杂草,进出人来来往往,都是行色匆匆,就算那个女人一直哭喊,也没有吸引多少人过来,倒是守城门的士兵不断往苏卿怡这边打量。
很快,那个乞丐哭不动了,她上手扒拉苏卿怡。
“给我哭!”
“我?”
苏卿怡手指着自己。
“不是你还有谁?早上吃得那么饱,不叫唤几声消消食,当我白喂你呢,猪都没有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