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成熟的兽人,此刻跟小孩一样争论了起来。

路过的侍从纷纷侧目,但不敢停下来查看,以免自己被误伤。

他们刚开始还有些不解,但眼睛扫到站在不远处的圣安澜,瞬间了然了。

这可能是兽夫们在争夺长公主的宠爱。

没想到昔日里那么看不惯长公主的几个兽夫,如今却是情况反了过来。

圣安澜听着他们像小学鸡一样幼稚的争吵,捂着脸慢慢往旁边退去。

晏谨刚刚叮嘱她不要随意靠近禁闭室,以免仆射渊精神失控误伤了自己。

曾经目睹过仆射渊的发病,此刻她内心焦灼不安,但也告诉自己,必须耐着性子等待。

禁闭室内。

屋内一片狼藉,东西横七竖八,早已没有整洁时它的模样。

晏谨扫视着这撞的坑坑洼洼的防撞墙,和随地可见的破乱家具,心里有些一沉。

这情况并不是很好。

仆射渊以往就算是发病,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往里面走去。

终于是在一个角落找到他。

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的苍白,嘴唇发白,翠绿色的眼睛也变得红红的。

但此刻他很安静。

晏谨随意一扫,就看到他脚下扔了不少的白色注射器。

放在地面一圈又一圈,粗粗掠眼过去,怕是有上百只。

这药打的如此频繁,可见他的耐药性是越来越强。

这些强安抚剂根本就镇定不了他多长时间。

他估算,应该不超过十分钟。

仆射渊面容此刻很安静,应该是才刚打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