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种情况下,怕是等不到圣安澜被找回来,仆射渊就已经暴毙而亡。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时候还是要灵活运用。

找个干净的雌性并不难

想到这,傅君尧沉声对里面喊去:“仆射渊你再这样挣扎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我去给你找雌性来抚慰。”

“不用。”里面声音嘶哑,但还是发出了声。

傅君尧叹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拒

绝了。

虽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再这样等下去,他命就不保了。

他沉了沉声继续喊道:“她会理解的,你生病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仆射渊在里面头痛欲裂,听到傅君尧的话时,脑子里保持着少有的冷静,咬着牙坚持道:“不用”

他还可以坚持。

一旦被别的雌性安抚,他就变“脏”了。

他很清楚,圣安澜是个喜欢干净的人。

可惜他生病了,不然他也可以出去找她。

如今她失踪,仆射渊心里也是一片难过。

身上这病,原本对他来说已经麻木了,甚至都打算和它和解了。

没想到,还是在折磨他。

皮肉上的痛尚且能忍耐,心中的恼恨却是无法宣泄。

然而这就是他的选择。

即使重来一遍,他还是会救晏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