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君舟飏虽贵为王夫,但一旦成为兽夫,谁还管这个,索兰斯的可能性最大,不过仆射渊也不是没有万一,毕竟上次他可是”
话说到一半,傅君尧停了下来。
离洛还在这,他怕激怒他。
左祈安撇了撇嘴,“她就喜欢那种柔柔的,找个人去问问吧!不然我会睡不着觉。”
傅君尧笑了笑,“还用你说,早就安排好了,这会应该已经回来了。”
左祈安闻言瞬间扭过头看向傅君尧:“你该不会在我们两个人屋前,也放了人吧!”
傅君尧扬了扬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不是很正常吗?”
左祈安:“”
他以前也没有看出来傅君尧这么有心机啊!
这遇上圣安澜,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离洛也觉得傅君尧有些“深藏不露“,耸了耸肩道:“你该不会还派人听墙角吧!”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公主府哪里能放那么多人进去,只不过看看你们侍从的神情罢了。”
闻言,两人放松
了许多,心里暗自盘算也要像傅君尧那样把人安排起来。
话刚落,两个山羊角侍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要给三位兽夫行礼,离洛摆了摆手,“先说事。”
两位山羊角侍从一前一后颔首点了点头道:
“索王夫那动静不大,修然脸色看起来很平常。”
“仆射王夫也是。”
左祈安听完,看向傅君尧:“这是跟我们一样?都收了一片花瓣?”
离洛看向两位侍从:“盒子跟我们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