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正常的衣服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除非有人暴力撕开了它。

他刚刚只留意到她身上披的蓝色衣袍是晏谨,却没有注意到她身上受的伤。

晏谨那人,他虽然很久没和他待在一起了,但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他的。

他这人一向古板又正经,把圣安澜身上的衣服撕扯成碎片这种事情,他应该是做不出来。

他做不出来,那能做的似乎只有他了。

他脸上微微一红。

不用对方开口,他大致猜出了,这已经是自己弄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刚刚说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混账了。

他触动着嘴唇,道了声歉:“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仆射渊一瞬间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他已经尽量

克制了,但为什么总是被圣安澜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他低了低头,起了床,拉开了衣柜,选了一件圣安澜能穿的衣服递了过去,带着歉意和不好意思道:“公主请放心,下次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圣安澜看到衣服正想问他什么意思,转眼间又听到了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回想起刚刚晏谨说的含含糊糊的话,以及捉摸不定的态度。

所有的谜团在此刻被解开了,她直直地看向仆射渊:“你觉得我在嫌弃你?”

仆射渊听到这话,身子明显有些僵硬。

甚至还有些害怕面对,许久,抿了抿嘴道:“我去给公主找一条适合的裤子。”

他没有正面的回答,岔开了话题,更像是找个借口来躲避这个问题一样。

圣安澜摇了摇头,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仆射渊一直隐瞒自己病情的原因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