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澜眼睛闭了又闭,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极度社死的场面。
晏谨眼睛轻扫了一眼,正想退出去。
圣安澜忍了忍,决定还是把人叫了回来,“晏晏谨,等等下。”
圣安澜声音中颤抖着带了丝慌乱,虽然说的磕磕绊绊,但好歹是把话说出了口。
“你先别走,仆射渊他有点不正常。”
晏谨闻言,还是走了过去,从医药箱里掏出了一支抑制剂针剂,把它拉开,熟练地往仆射渊脖子后面扎去。
受到药力的作用,仆射渊本还激烈的身子瞬间倒了下来。
圣安澜先是松了一口气,后看到晏谨的身影后,她有些尴尬地想遮一遮自己。
刚刚仆射渊那么一弄,她身上没剩下几块好布料了。
但四周看了一圈,她根本无东西可挡。
狭窄的空间里,她又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明明他们上次也算“坦诚相见”了,圣安澜面对晏谨时,还会有些尴尬和羞涩。
正想着要不要想个办法,一件蓝色的长袍突然从天而降,正好盖在她身上。
清冽冷淡的香味一时从她鼻尖散发开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衣服里携带的对方尚未消散的温度。
有了衣服的遮掩,圣安澜的不自在要好了很多,她打量了一眼前方的人。
脱去外套的他,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颜色很单一,但隔着背都觉得他穿的很好看。
此刻他正认真地查看着躺在他前面的人,目光专注。
圣安澜见他在对仆射渊做检查,扶了扶身上的蓝色长袍走了过去:“仆射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