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到地面上时,耳朵有些微红。
昨天那粉红色的睡袍就那样被叠放在床边,折的整整齐齐的,可表面却是褶皱不已。
上好的纳米绸缎,此刻干巴巴的,像是被人蹂躏了一样。
她记得浴室就在里面,推开门进去,牙刷和牙杯都摆放在洗漱台上,牙刷上早已挤满了牙膏。
圣安澜举起手刷牙时,袖子从手臂处滑落,就着镜子她看到一道道红痕。
眼睛瞬间停住了,随后将手臂拿起,不相信地又看了一遍。
才相信了这件事。
晏谨这么猛!
她早起浑身并没有半点不适,还以为他很温柔的缘故,现在
圣安澜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晏谨。
他是怎么做到的?
圣安澜想了片刻,才想到可能对方是医师的缘故。
怪不得昨天看起来生涩,却又游刃有余,比离洛好太多。
刷牙洗脸完,她走出了卧室。
桌上摆放了她常吃的早餐,留了一张字条:营养汁喝了对雌性很好,公主好好享用,我去给药草浇水了。
没有晏谨在身旁,圣安澜放松了不少。
喝了一口营养汁,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味道不错。
吃完早餐,她就离开了谨院。
晏谨浇水回来,看到圣安澜吃的差不多的早餐,嘴角微微一扬。
冰冷的蓝色眸子里,此刻带了一丝笑意,消融了不少冷意。
想起早上看到的后颈,他眉头轻皱了起来,回到书房,找起了资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排序表的原因,公主府比以往要更加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