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虚伪。
还一口一个老婆,老婆的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公主昨天举行了婚礼。
正夫又怎么样,不还是和他们一样和圣安澜在一起,除了名头上好听一点,其他方面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有圣安澜,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想混过去没门。
圣安澜虽知君舟飏这话有点假,但根据她现有的情况,这话很适合她,她少不了看他一眼,赞同他的说法。
正想缓缓开口,那就这样吧!
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左祈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了:“既然公主不舒服,今日就算了,不过明日后日呢?我们又要怎么样?”
圣安澜有时忍不住真想把左祈安打一顿,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一碗水维持在一个刚刚好的状态,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他打破了。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瞪他一眼,另外一个人也举手搭腔:“我赞同祈安的意思,刚刚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公主的身体,但今后的安排,也不能不明不白,最好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傅君尧有理有据地在那说着,离洛听着也连连点头,“没错,我也觉得这样最好。”
圣安澜头疼,不想理他们。
但这群人没她开口,也能自顾自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仆射渊摸了摸下巴道:“一个星期七天,正好我们一共有七个人,不多也不少,每人一天,轮流来,这样每个人都顾到了,最公平了。”
圣安澜在一旁听着,表面一言不发,内心吐槽个遍。
都顾及到了,是,你们都顾及到了,谁顾及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