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舟飏扬眉轻笑了起来,“是吗?既然宫内府不知道,那我亲自检查一下怎么样?”
圣安澜闻言一惊,脸上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君舟飏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雌性的私事,我自己来就好,怎么好麻烦别人。”
君舟飏手伸了过去,含笑道:“不麻烦,照顾雌性,这是兽夫该做的事。”
眼见对方真的要把手往她身上检查,圣安澜不自然地往里缩了缩,“等下,我以雌性的名义命令你,不用你帮忙。”
“公主这是心虚了吧!”君舟飏挑眉轻笑。
“谁心虚了?”
“没心虚,公主躲什么?”君舟飏上下看了她一眼。
“这大姨妈是雌性的私密事,你来摸我,我自然要躲开啊。”
君舟飏轻哼一声,将手收了回来,放弃了对她的吓唬,声音懒散道:“公主下次还是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这个理由太勉强了。”
圣安澜还在挣扎:“我我哪有找什么理由。”
对方没法真的确认真实情况,无论怎么说,只要她咬死不认,他能拿她如何?
然而圣安澜的如意算盘最终是落了空。
君舟飏几乎嘲笑地语气道:“公主,兽人的鼻子也不是装饰用的,血腥味一闻我们就知道了。”
圣安澜:“”
被拆穿,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圣安澜只能破罐子破摔,然而还没开口。
对方突然就朝她靠了过来,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本来,我还觉得公主今天累了,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现在看公主都有精神演戏,想必应该是我想错了,你的身体现在很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体恤公主了。”
说着,君舟飏拉着圣安澜的手往床上一拽,瞬间圣安澜便倒在了床上,而君舟飏则在她上方。
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呼吸也相互交错起来,圣安澜能听到对方呼吸加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