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澜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

有这样背面蛐蛐人的吗?

若是没有别人听见,只是自己一人,圣安澜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眼下这会,身子下面还有一个人一起听,她觉得丢脸极了。

她不过平时不怎么管公主府的事罢了,居然被人说成是草包。

她种子也培育的挺好的,好吗?

圣安澜内心还在腹诽,那个山羊角兽人又开口了:“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像是特意赶过来的,和一个叫仆射渊的兽夫一同来的。”

“废物,公主为了把你安插在这里费尽了心思,你居然这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闻言,那人声音尖锐地斥骂了起来。

山羊角兽人听言,低了低头,低垂的眉眼下阴郁之色暗起,“小的无能,那农场主嘴巴严实,实在是打探不出来什么东西,不过”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说不说。

“不过什么?”

“不过小的猜测,应该是长公主在管农场的事情,她还特意去了临时安置点去探望那些中毒的兽人,询问了一些情况。”

“难道她也开始管起政务来了?不行,这事我得给公主说。”那人听完,转身就要离开。

山羊角兽人见状叫住了他,“王夫。”

“还有什么事吗?”那人语气有些不耐烦。

山羊角兽人只能双手向上捧了捧道:“这个月的药您还没给我呢?”

那人听着,皱起了眉毛,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药扔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