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为了救他,和他僵持许久。

更不会叫他一起去祭祀主殿,留足时间和空间让他和他的兽夫单独相处。

她不会这么善良,也不会这么体贴入微,甚至还挑剔他,指责自己技术不行。

她只好颐指气使对待任何人,如女王一样高高在上,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像摆弄一个有艺术价值的摆件一样,冷冰冰的,只想让自己听话。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左祈安眼色未变,直直地看向她。

圣安澜闻言轻笑一声,“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既然不是肚子里蛔虫,又何必试探我?”

圣安澜听到这话,有些震惊,“你说我试探你,我试探你什么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什么?”圣安澜有些一愣。

“雌性和兽夫的结合是缔结了契约的。”左祈安淡淡道。

圣安澜点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解除这个契约。”

兽人一旦和雌性成为夫妻就会结成契约关系,类似于现代的结婚证,算是一种保证。

圣安澜虽然对这个契约关系是如何形成的不太清楚,但这个关系她还是有了解的。

毕竟她也曾研究过,如何和这些兽夫离开。

“已经晚了,我们结的血契。”

“血契?”圣安澜闻言睁大了眼睛,带了一丝疑惑看向他:“这是什么?”

“雌性和兽人的契约为一般契约和血契,

一般契约可以因为感情破裂或者其他原因申请解除契约关系,但血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