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的鹿耳低低地垂着,像一只收起了身上刺毛的小软猫,看上去软乎乎的,脸颊两处粉粉一团,娇憨又可爱。

睫毛弯曲又纤长,在眼睑下落下一片弧形的阴影,黑色的毛发简直能放下一只铅笔。

圣安澜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伸出手来正准备挼一挼时,对方嘴里突然嘟囔了一句:“恶雌,圣安澜。”

圣安澜放上去的手,顿时放了下来。

眼睛一扫,看到一旁的红色印记笔,她眼睛一溜,露出了一丝算计的笑容。

朝乔墨仰头道:“把那支印记笔拿过来。”

“公主,你要印记笔干嘛?”乔墨把笔递了过去,有些不解道。

圣安澜比了一个“嘘”,拔开盖帽,俯下身子朝那张睡得正香的人脸上画了上去。

乔墨看到圣安澜手下那不规则的几笔,忍不住笑出声来,“公主,你这样离王夫要是知道,非气的跳起来。”

圣安澜扬了扬眉,往鼻头落下一点红道:“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乔墨闻言点了点头,“公主放心,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一定不会告诉离王夫你在他脸上画了东西的。”

圣安澜把笔盖了回去,扔回

给了乔墨,“你现在居然也敢取笑我。”

乔墨摇了摇头,“公主,我这可是实话实说。”

两主仆弄完,两眼一笑就等着看起戏来。

离洛睡完一觉,伸个懒腰就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舰队已经开了不少路,而圣安澜正在做一些吃的。

那诱人的香味,让离洛不由地吞了吞喉咙。

幸亏刚刚他忍了,不然这饼香怎么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