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洛摆了摆手,“怎么样,她传了谁?”
那侍从喘了几口粗气后道:“索王夫去了禁闭室寝。”
“祈安?索兰斯还说那恶雌对祈安没做什么?他伤都还没好,就开始惦记他,真下流!”离洛闻言脸色大变。
傅君尧摇了摇头,“有兰斯在,他不会让她胡来的,我去探望过祈安,那天她确实没对祈安做什么,只舒缓了他的精神力。”,说完,他看向底下前来汇报的侍从,“索王夫还说别的没有?”
侍从点了点头,“索王夫叮嘱左王夫好好调养身体,说公主等他伤好后,召他侍寝。”
离洛听完,眉头一皱,“难道仗着着自己救了祈安一命,就挟恩自持?”
傅君尧闻言轻蔑一笑,“只怕她如意算盘打错了,祈安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她。”
……
听到索兰斯对他说圣安澜尧召他侍寝时,左祈安眼里一阵恶寒。
他一点都不想见她,至于她说的侍寝,他完全不想去。
和那样一个恶毒的人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索兰斯望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人,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你好好养身子,我会叫医师每天来,直到你好了可以侍寝。”
休息了几天,左祈安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看起来不再是惨白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闻言他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索兰斯:“你一定要逼我吗?”
“什么叫逼你?”索兰斯闻言冷然地看着他:“祈安,你别忘了,她是你的雌主,你这兽夫也不是她非逼着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