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就让我的暗卫去查,礼部尚书的位子可是最好收受贿赂以及偷工减料的,我就不相信他这一辈子都是清清白白的。”

一个月后,大皇子在早朝上弹劾了礼部尚书收受贿赂,在往年的祭祀会上偷工减料了祭祀时需要的东西。

礼部尚书当场跪下,扬言冤枉。

“苏大人,您这冤枉喊得可有点太迟了,”沈凌戈白了一眼丝滑下跪的苏大人,扭头对中安何地说,“父皇,儿臣这有证据。”

沈凌戈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叠纸。

关于礼部尚书所做的桩桩件件,沈凌戈写的非常清楚,由陈公公递交给了昭和帝。

昭和帝看完后震怒,众人皆跪,当场发落了礼部尚书,“将礼部尚书拖下去,打入刑部天牢,”

“冤枉啊,陛下臣冤枉!”礼部尚书嘴里喊着冤枉,但人已经被宫中的侍卫给拖了下去,声音逐渐消失在朝堂之上。

“大理寺寺卿。”昭和帝朝底下跪着的人群众扫视寻找。

“微臣在!”

大理寺寺卿麻溜的从人群中起身。

“三日期限,查清楚礼部尚书贪污之事,若查明准确,礼部尚书革职于春闱后斩首,家中十五岁以上男丁一同斩首,十五岁以下男丁流放千里,十六岁以上女子充入军营,十六岁以下充入教坊司。”

当夜,淑妃跪在昭和帝的宣政殿外苦苦哀求。

昭和帝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一个朝中二品大臣,他已经有八成相信礼部尚书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