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娘说的是,”余成言起身就想伸手将箱子的盖子改回去,就当是没见过这箱珠宝。

沈凌戈则是抬头看向许昭,没想到这寨子当家人如此有良心,这反倒叫他们不好办了。

“我们本就是急着赶路,身上带着的银两不够,正好剿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山寨。”许昭的手依旧压在屁股下,“梨花寨收留那么多人,用在这些妇孺身上,本就是善举,这银钱给你们也算是行善积德,无须有很多的想法。”

如此说,杜枝意心里好受了很多。

“清河,余先生同意给你做幕僚了,往后,你当尊重余先生,凡是多问问他的意见,有朝一日你居于庙堂,应记得曾经给与你帮助的人。”

沈凌戈听着许昭的意思,像极了临终说的话,他心底一酸,有些控制不住,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房梁。

“昭昭姐,你是要离开了吗?”

昭昭姐在这里也待了许久了,或许正如方副将所说,她随时有可能会离开。

手终于回暖,这会儿许昭正坐在凳子上,伸长了手也摸不到沈凌戈的脑袋,只得摸着他的肩膀,“还没呢,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所以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嘱咐你几句。”

“你只需要记得我说的。”

沈凌戈重重点头,“昭昭姐,你说的话我都会记得!”

没过多久,杜枝心就拿着两大袋的土豆走了进来。

“姐夫,东西我拿来了。”杜枝心将两个大袋子放到了方桌上,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倒是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