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不会一直跟随着大皇子吗?”余成言在她的话语中发现了问题,“莫不是姑娘马上就要嫁人了,夫家不允许姑娘在外面抛头露面了?”

如此想,余成言觉得甚是有道理。

许姑娘瞧着年岁也不小,定时要婚配了才不得已要给大皇子找一个新的幕僚。

原以为会如他所说,没承想瞧见许昭摇头,“女子并非只有嫁人生子这一条路可以走,只是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离开,所以我要给清河找一个老师,还望先生能够成全。”

“如若辅佐大皇子,先生的前途将是不可限量,夫人获封诰命也为可知,若是先生一人得道,这一整个寨子的人都能得到先生的庇佑。”

许昭都这么说了,先是替他安排了整个寨子的生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又是给他以利诱之,如此,说不心动便是假的。

说完这些话,许昭都臊得慌。

她只是听周伯伯说起过余成言这个精于谋算的军师,可他的夫人孩子却是从未提及,如今也不过是给余成言做一个设想,画一个可能需要十多年才能吃上的大饼。

“离开?我瞧着大皇子很是相信姑娘。”

许昭点头,“他是很相信我,但我相信,先生也一定有办法让他相信你,至于我的离开不过是回家去,只是不知道何时启程罢了。”

“姑娘可还会回来?何时回来?”余成言问出心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