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凌戈在审问,沈钰倒是落得一个清闲,见着许昭身上单薄,山中风大,便替她拿了一件披风。
“风大,别着凉了。”沈钰也不避讳外人,替许昭披上,系着带子。
两人挨得很近,“清河还是不够有魄力,这贼子狡猾,可内里却是个草包,不如用武力来解决,见点血,自然就肯如实交代。”
“不如你教教他?早些了解情况,我们也好把这些匪徒剿了,尽早离去。”沈钰捋平了许昭肩膀上的披风,又替她将帽子戴上,动作温柔。
“行!”
两人的对话倒是轻松如常。
沈钰侧身,给许昭让出道来,自己则是坐在马车的车板上,静静看着许昭如何让这山匪开口。
许昭走上前,从一旁的一位士卒手里借了一柄长剑,走到罗雷跟前。
她拍了拍沈凌戈的肩膀,“这样的小人何须费心神,方才抓获了那么多个山匪,挨个审问,可定会有人愿意说出布防,至于这个……”
许昭用像是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躺在地上的罗雷,“不如先把手脚剁了,那身子和头留着给你慢慢练习凌迟吧。”
她先是指了一旁的人,说道,“把他的手脚拉直,我这第一次砍,让我练练手,再去把剩下的那几个还活着的抓过来,都给我好好看着。”
许昭身无官职,即便相处了有些时日,可这些命令,还是需要得了王爷的许可,被许昭安排活的士卒扭头看了身后的声音,待他点头后,士卒朝着许昭作揖,“姑娘稍等。”
士卒说完,他的手一挥,原本扔在一旁严加看管的几个山匪就被拖到了众人面前,地上的石子加之拖拽,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山匪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