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被他搅黄了。

沈凌戈自是要乖乖伏小做低,一切听从皇叔安排,免得将来他追不到家人,把这责任都怪到他的头上来。

如今听到他赶人,自是麻溜的端着水盆出了营帐。

嘴里嘟嘟囔囔:“既然都要宵禁了,还让昭昭姐待着,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的声音很小,许昭并未听见,倒是身为习武之人的沈钰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是要好好教育教育这臭小子了。

“清河很聪明。”许昭坐回到凳子上。

方才这么一通解释,许昭能看得出这孩子悟性很高,一点就通。

“你这个皇叔教的很好嘛。”许昭调侃,说的不止是沈凌戈能说出漠北新将大公主送来为质的事情。

瞧瞧沈凌戈方才的模样,沈钰一说让他离开,他便乖乖离开。

许昭还以为他会为自己辩驳多留一会,没想到反而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继续再留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定是对他太宽容,这般随意的就进了我的营帐。”

往日里沈凌戈进来都是会在门口求见,得了他的应允才可进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小子恐怕进他的营帐就跟回家一样,今日如此不知礼数的就进来了。

更让他恼的便是沈凌戈进来时,他与许昭当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出许昭靠近他时,二人呼吸缠绕的场景,满脑子都是许昭那双水灵灵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