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国和谈的这一日,沈凌戈照常来找许昭,同她一道吃饭。

“昭昭姐,皇叔让人送来了急报,漠北国为这一次求和开出的条件并不让皇叔满意。”

“哦?”许昭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蔬菜,“漠北国能给月国提供什么?”

许昭看向营帐外,天色有些暗,起风了,天气开始转凉,难熬的冬日就要来了,两国和谈必须要加快进程了。

沈凌戈撇撇嘴,“除去一些香料皮毛外,割城五座,每年上贡甲等战马三十匹,乙等战马五十匹。”

“而且,我听说漠北国割的五座城还是已经被我月国占领的五座城,”沈凌戈越说越气愤,“我月国如今占城七座,按漠北国的意思,岂不是还要还两座回去?简直可笑!”

许昭见着他义愤填膺,清澈的眸子染上几分怒火,不免有些失笑,“漠北国如今新帝登基,若是割城太多,让他如何在坐稳皇位?自然是希望能从中收回一些。”

“此子真是狡诈!听闻他杀父弑兄,有违常伦,理应人人得而诛之!”

沈凌戈的模样让许昭想起了民国时上街游行示威的学生,满腔热血。

许昭抬手就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古代男子不同于他们现代的男子剪着短发,沈凌戈一头乌发用一根普通簪子束起,摸起来并不扎手。

“历代都有这样的故事,皇家可从不讲手足之情,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杀掉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