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骑着高头大马,目光凛凛的看着紧闭的城门。
身侧的王副将手持利剑,骑着马上前,他高声喊道:“漠北国的将士们,只要你们缴械投降,我们保证不杀,我军保证进入城内后,不杀老弱妇孺,不烧杀抢掠!”
城楼上,没了查图尔,拉那成了主心骨,他一脸凝重的看着城底下乌泱泱一片敌军。
天光破晓,这一战竟然打了这么长时间。
“拉那,我们如今怎么办?”暗红色的血迹散落在班布尔的脸颊,他吞了吞唾沫,脸色同样不好看。
夜里的这一场仗,原本有的五名副将,如今只剩下他与拉那。
班布尔紧握着手中还带着血迹的大砍刀,仿佛只要拉那说出奋力一战,他就随时会冲出去拼杀。
“等。”哪怕拉那强作镇定,可他微颤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无措。
班布尔侧身不可置信,“等?我们如何等?城内的粮食根本不够我们等的!”他气急败坏的伸手揪住拉那的衣领。
拉那自然不甘示弱,一把拍掉了自己班布尔的手,同时,他也一把揪住班布尔的衣领,将他扯到后面,手肘抵着他的下巴。
班布尔被压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如何等?自然是等皇城那边下命令,是战是和,不过是上头一句话的事情。”
班布尔闻言,再也没有力气握紧自己的砍刀,砍刀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若是等不到呢?”班布尔认命的闭上眼睛,不甘心的说出了最绝望的话。
漠北国内是什么样的局势,他们最清楚不过,援军恐怕是赶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