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生这会心里默默祈祷:莫要再问了,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可天就是不顺人愿。

“那这奇货铺子卖的都是些什么?”许昭好奇一问。

她方才可是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若不是乍然一见,她都快把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被这么一问,秦怀生手中的杯子都差一点拿不稳,心慌的手都在抖。

在边关的这些年,这城内换了数名县令,大多都是在这里待上几年,要么犯了错被贬,要么就是攀上了高枝升迁去了别处。

沈钰见惯了这些所谓的父母官,有权却不干实事,当真是朝廷的蛀虫。

见他答不上来,沈钰一点也不意外,只是讥讽的笑着,抿了一口茶。

这一笑,可是把秦怀生吓得不轻,当下没拿住茶杯。

杯子摔碎在地上,落得一地碎渣。

秦怀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跪在了地上,“王爷恕罪!”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不过瞬间出现了诸多汗珠,后背发凉的厉害。

“秦县令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跪下了?”许昭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

边关这座城不大,从城东走到城西也不过是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张氏医馆门口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半座城的人都来凑热闹,好奇发生了什么。

唯独这位秦县令,姗姗来迟,可见对城内之事并不关心,这样的父母官,真叫人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