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长得真漂亮，咱们玩玩啊。”

“哈哈哈，明明挺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做那么丑的表情？”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杀了我，让我解脱吧。”

“我明白的，不怪你。”

不怪你……

凭什么不怪！

女修一剑刺穿柯小明的心口，凭什么一再伤害了别人却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苏碧月攥住双手紧张观战。

不死不伤，不是诅咒。

换个角度想，这是多么强大的特殊技能。同境界无敌，越级也不会死。

她觉得柯小明一开始的思路便错了：“别一味挨打。你要相信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住口！”女修大吼，剑指苏碧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他是怪物，所以上天降下诅咒惩罚。永生永世没人理解，得不到真心。他活该，他活该！！！”

好重的怨气。

苏碧月大概能想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你为什么放不下呢？”

放下了，不在意了，形同陌路。

放不下，死死纠缠，执念越深。

柯小明双手捂住脸：“以前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们不该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女修怒喝：“她护着你便不算无关！我一定会让她明白，你是个多么恶心的人！”

“她知道啊。”柯小明松开手，表情猥琐，眼神坚毅。

苏碧月点头：“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女修怔住，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明知道会遭遇什么却还是接受？”

苏碧月在心里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