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众宾客亦是惊慌失措,今夜他们赴的是宫宴,随行侍从都被拦在后宫外,随身也不让携带武器,有年轻气盛如礼王这样的,立刻抄起桌凳就要上前救驾,未等他们动作,台后所有入宫的戏班成员也纷纷手持武器从后侧包抄而来,将众人围住。
宴厅内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与内监,都乱作一团,有个辰国来的胆大宫女想扑进去救萧知,被刺客一刀戳中,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礼王与几个宗室年轻男子趁机以桌凳掩护,奋力扑出冲到距离景帝最近的地方,阻挡住其余刺客的方向。
“乔玉!乔玉!”萧知手忙脚乱撕下裙摆想为心腹包扎,温热鲜血汩汩顺着她的五指往外冒,她急得泣不成声,“好端端的,你扑上来做什么!”
宫女颤颤伸手想触碰萧知的脸,嘴唇颤抖几下,手无力垂落。
“乔玉!”萧知哭得声嘶力竭,“莫要丢下本宫!”
“娘娘呢?娘娘与公主何在?!”陈照夜抓住木樨,焦急询问。
——她与木樨站在靠后的地方,因此被众宫女乱糟糟地挤着,并不在刺客控制范围中。
“方才公主说下面看得不清楚,娘娘将公主带到二楼去了。”
楼梯那边此时无人,刺客关注的只是席面上的皇亲国戚,想必应该无碍。
“这伙人的目标怕是陛下,你去找娘娘,务必让她淑宁公主躲好,不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下楼。”
木樨身形娇小,很快如滑溜的鱼一般从人群里绕开了。众人关注的皆是台下与那少年周旋的景帝,一时无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