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孩子就这样优秀,实在是上天的恩赐,也怪不得景帝器重他们母子。
陈照夜复而看了看文妃,心中暗道。
早在成帝在位时,嫡出的三皇子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惜早早夭亡,余下几位皇子皆是庶出,为避免惹王皇后不快,很少选择大肆操办生辰宴。宣贵妃与其他嫔妃关系平平,都是随便送点礼物应付,因此,陈照夜陪同去赴皇嗣生辰宴的机会极少,也没什么印象。
而怀彻庆生的规模之盛大显然让她咂舌。
景帝嫌青芜宫宴厅太小,且不够精致,数月前就专程派人在青芜宫南殿外的空地上搭建起一座两层高的小楼,正对着花池前搭建的戏台。一层开宴,二层可另供帝妃与太后看戏。工匠日夜赶工,所用材料装饰皆是最好。
“奴婢那时好奇,很想走进去一观究竟,可小楼前的守卫很严,说是陛下的意思,到开宴当日方可开门。”
妆台前,陈照夜细心替卫茉整理好头冠,笑吟吟在她耳边催促道,“娘娘快些走吧,奴婢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卫茉望向镜子里的自己:云鬓乌黑,香腮胜雪,额间贴着熠熠夺目的金花钿,对襟衣刺绣华丽如同天边最绚烂的云霞。
“娘娘不必担心,现在宫中位份在您之上的只有柳贤妃与文妃娘娘,而柳贤妃经过皇后娘娘宫中那件事后,已经不会再对您抱有敌意了。”
陈照夜以为卫茉是担心装扮太过张扬。
卫茉摇摇头,笑道:“不,我只是有点感慨。”
“娘娘感慨什么?”
卫茉拉过陈照夜的手,少女的手指修长而纤细,肌肤细腻,指尖微凉,掌心透出柔软的温度。卫茉不由得轻轻按了按,顺势将自己手腕上一枚金镶嵌绿玛瑙的手镯褪下来滑到陈照夜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