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饶命!求娘娘饶命!”她连磕了几个响头,膝盖行走踉跄着去够卫茉的裙摆,“娘娘!奴婢是逼不得已的,奴婢真的不是有心要害娘娘的,实在是、实在是……”
杜雨微掩唇惊呼:“怎么,那背后之人想害的居然不是臣妾,而是定贵嫔么?”
陈照夜
走到琴酒跟前。
“琴酒,你是除我之外跟随卫娘娘最久的婢女,你与我不同,你在宫外有血脉相连的至亲,容易为此遭到旁人的威胁。现如今有陛下与皇后娘娘为你做主,你尽可无所顾忌地说,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从头到尾,原原本本,不必有任何遗漏。”
琴酒泪如雨下。
“刁奴本就是卑贱之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陷害主子哪需要什么道理?”徐婕妤冷冷笑道,聪慧如她,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便已察觉多半是卫茉与文妃将计就计,想要趁此机会将她彻底扳倒。
“更何况……谁又能保证这东西不是文妃娘娘事先准备好的呢?”徐婕妤以目光警告了琴酒,再强装镇定朝杜雨微颔首,“雨微妹妹,你说是不是?”
“徐姐姐言之有理,”杜雨微不禁后怕道,“宫中都知道臣妾与定贵嫔不睦,说不定那刁奴一会就要指认是臣妾唆使她贼喊捉贼了。”
“陛下,”她于是恳求景帝,“请先去臣妾宫里查一查吧,臣妾愿将所有手书字迹都拿出来,与信件上进行比对。”
不等景帝同意,文妃已经雷厉风行亲自带婢女去了。
徐婕妤坐立不安,频频朝皇后递去求助眼神,而皇后此时只是木然地望着密室内摇曳的火苗与那座无字的牌位,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求不得,也好……”无人听到她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