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来难免有些虚伪,不过,我还是觉得她挺可怜……”
陈照夜陪淑宁在崇贤馆中写字,祁溪得空过来坐到她身侧。
她望向祁溪,“为了利益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这也是身为皇室公主的悲哀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祁溪抽出她胳膊下因无聊而临的两张字,拿笔圈了几个地方,“她若是温柔谦逊,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眼看那边淑宁要过来了,陈照夜收好东西,道:“我今日不便多呆,我家娘娘前夜去寿康宫侍疾,不知为何触怒了太后娘娘,硬是在风里站了两个时辰,回来就发起高烧,我得尽快回去照顾。”
望舒宫寝殿内,卫茉合衣躺在贵妃榻上,膝盖覆着一层薄毯。
“娘娘吃过药了么?”
陈照夜询问旁边的木樨。卫茉睁开眼,朝陈照夜身后的淑宁招了招手,小姑娘立刻跑到自己母亲身边。
卫茉别过头轻轻咳嗽,“淑宁今天有没有好好上课啊?”
“当然有,太傅还夸赞阿宁了呢!”淑宁把自己新临的贴拿给卫茉看,卫茉眼神温柔,简单询问过淑宁功课后,就让木樨带着她下去,以免被自己过了病气。
陈照夜看她神色恹恹的。
“太后因为长公主去世的事情颇受打击,情绪不稳,这才会发泄到娘娘身上。”她安慰卫茉,“不用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