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徐婕妤坐着正与卫茉说话,闪躲不及,裙摆被泼湿大片。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婢女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服侍宫中嫔妃就会闹出这种事,慌得浑身发抖,不住磕头。
“不碍事,不碍事。”幸亏徐婕妤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她站起身,让宫女书茶替她擦拭裙摆,顺道安抚赵王婢女,“本宫多带了一套衣裙,到后面换上就行。”
说着便要走,她喝了酒,脚步略显虚滑,陈照夜见书茶独自搀扶徐婕妤略显吃力,吩咐琴酒同去。
琴酒视线落在徐婕妤脸上,愣了愣,飞快地低下头,“是。”
陈照夜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琴酒害怕徐婕妤?
比起害怕,她方才的神情更像是一种刻意回避。
琴酒是当初宫正司拨来的宫女之一,她做事踏实,性情平和,在她们说话时也总是笑吟吟地听着,很少发表意见。
会不会……琴酒是徐婕妤的人?
陈照夜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出一身冷汗。若果真如此,这段时日卫茉身边发生的大小事就全逃不过徐婕妤的眼睛。
“走了正好,卫姐姐,我有桩趣事要告诉你。”
那边萧知大大咧咧地坐过来,把前几日景帝是如何在皇后屋里大发雷霆,还将秦桑也杖责了的事说给她们听。
“赵王妃两口子也是倒霉,一个负责哄陛下,一个在这里陪皇后解闷。”
席位那边,赵王妃果然在好声好语地开导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