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毛尖,景帝与嫔妃此时正在距离月川不远的西山行宫避暑,她原本打算探访贵妃旧居,看能否找到从前林家旧人,再引景帝来此,试图以贵妃从前生活过的地方唤起他对生母的感情。
“你知道,我并不图宫中荣华富贵,我只想替娘娘挣个公道。不论如何,她是四殿下的生母。”
“既然姑姑的目的只是想唤起四殿下的感情,那么重点并非在于能否找到林府旧人,而是在于能不能让四殿下怀念娘娘。”
“你是说……”
毛尖点点头:“祁公子是这么多年来最了解四殿下的人,四殿下对于娘娘的心结在哪里,又如何能打开,姑姑不妨找他打听。”
桌子上的汤面已经凉了,里面两人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我干娘不会跟漂亮姐姐打起来了吧……”张悠急得团团转,可里面也未免太安静了,难不成是两人打着打着都晕过去了?
“出、出来了!”跟班大汉道。
门帘再度拨开,蒙面妇人端着两碗汤面放到祁溪与陈照夜那张桌子上。
张悠连忙上前替陈照夜拉椅子,不料还没等她动手,她干娘先一步拉开座椅,还没忘记用帕子擦擦。
“小心烫。”蒙面妇人语气温柔,如同对待最重要的亲人。
“我、我一定是眼花了……”张悠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陈照夜与毛尖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