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药方。
“是爹跟您告状?”王璃咬咬牙,“我说了,我不需要跟那些女人一样讨好李允堂,不论有没有子嗣,他都动不了我!”
“阿璃,当初你嫁入皇家时只有十四岁,哀家怜你年幼,很多事情准许你慢慢学,也因此,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太后嗓音低沉和缓,“哀家早就告诉过你,做事需三思而后行。身为大周皇后,需贤良淑德,教导嫔妃,为帝王开枝散叶。可哀家问你,这些哀家不在后宫的时日,你都做了些什么?!”
后半句骤然凌厉,皇后身体一震,强撑着回道,“儿臣……儿臣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太后冷冷道,“你与那柳氏争风吃醋也就算了,嫔妃间的明争暗斗已经闹到了出人命的地步,你非但不加以劝阻,反倒听之任之,甚至故意挑唆搅弄,这些心思不放在正道上,不仅对不起你头上这顶凤冠,就连我王家百年簪缨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儿臣……”
“哀家不管你们嫔妃间的是非,那是你身为六宫之主的职责,哀家犯不着。哀家在意的,是你身为王家嫡女,是否能为大周诞下具有王家血脉的子嗣,是否能继续保住家族的荣耀。”
太后一道眼神,两侧站着的宫女忽而一拥而上。
“姑母?”王璃注意到,那些宫女多为太后宫中老人,好几个还是曾从王家带出去的熟悉面孔。
莲禾从后殿端来一碗汤药,还冒着袅袅白烟,递到王璃眼前。
“喝了它。”太后道。
王璃咬牙不肯。
周围宫女将她用力按住,莲禾一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苦涩异常的汤池以不容抗拒之势顺着唇齿一路滚入喉咙。
一碗汤药喂完,王璃趴在地上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