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出现的第三人,不仅偷听了他们对话,还故意扮作沈阙攻击她。目的何在呢?
嬷嬷敲门进来提醒道:“陈姑娘,时间差不多了,一会皇后娘娘会来提人,您快出来。”
陈照夜站起身,最后看了浣纱一眼,“卫娘娘会尽力保你,若有机会出宫,把这些事情都忘了吧。”
浣纱低头默不作声。
空寂的隔间里,她眼里的光像室内即将燃尽的烛火一样,慢慢地黯淡下去。
凤仪宫第二日呈报景帝,查明是甄锦心蓄意报复,买通望舒宫人,把致人皮肤溃烂的药粉掺在玉膏里,又被定嫔阴错阳差作为礼物送给了姜嫔。
消息传到冷宫,内侍推开沉甸甸的木门准备提甄锦心出来时,却发现角落里蜷缩着的女子已经气息全无,浑身冰冷,两眼依旧僵硬地望向门外。
“是怎么死的?”景帝问。
“是暴毙。”皇后道,“除此之外,先前定嫔生红疹的事情也有了眉目——臣妾在另一名望舒宫女厢房里搜出了类似的药粉。那宫女招认说,是受姜嫔指示……”
景帝对这些女人间的伎俩厌恶至极,当即就要发落,幸亏卫茉不住地说好话,才勉强答应放过藤萝,赏了二十板子,依旧打法她回去服侍姜嫔。
“定嫔宫里人手不足,等会让管事的再送些人过去,你亲自挑吧。”皇后心情很好,特地给了个恩典。
午后,天色阴沉。
陈照夜从静园出来时,卫茉牵着淑宁在外面等她。
“你终于出来了,叫我好等。”卫茉在宫正司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上来握住她的手,又把一直揣着的暖炉塞到她怀里,“里面冻坏了吧,快拿过去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