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的敌人更是像是嗅到鲜血的狼,死死咬着不肯松手,叶家撤一个新闻,他们就上两个,砸钱也要上。

叶家的生意遭到打击,股份跌了好几个点,股东自然是不乐意,纷纷表态:只要叶家一个星期内不解决自家丑闻,那他们一定会撤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祈芜,如果不是她,他们依旧是幸福的一家人,如渊和霜儿就不会出事,叶氏集团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切都是因为她!

如果当初被掉包的时候,她死了就好!

如果当初被丢进疯人院的时候,她死了就好!

如果被撞的不是霜儿,是她就好!

为什么她还不去死呢?

如果她死了,自己现在就不用来这种破地方,去哄一个自己根本看不上的人。

柳醉烟心底满是愤恨,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祈芜遭受这么多的伤害,却依旧死不掉,难道泥腿子的命就这么硬吗?

祈芜饶有兴趣瞧着柳醉烟,怨恨,愤怒,又不得不求着她,跟末世那群首领一样,干不过她,又有求于她,拉下脸面求她的背后,是恨不得她死在自己手上,好将她的实验室据为己有,贪婪至极。

不过那群首领可比柳醉烟能忍得多了,起码这点打击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毛毛雨而已。

见祈芜不搭理自己,柳醉烟只好硬挤出两滴眼泪,“芜儿,不是我不心疼你,只是你资质愚钝,又难以管教,所以我才找好老师管教你,可我竟不知道,他们是这样对你的,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芜儿,我一定会改的,芜儿,你就原谅我,跟我回家吧。”

眼瞧祈芜站起身,柳醉烟心中得意。

到底不过是十六岁的女孩,心里总是渴望母亲的关怀,刚才那默不作声,不过是想看她认错而已,她不过随意说上两三句,立刻忍不住要跟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