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许是某只贪酒的小老鼠半夜偷酒忘了塞好。”柏鹤辰握过酒瓶,比之前轻了不少,撇过头一望,祈芜正低头吃早餐,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随口道:“扔了吧,顺手把我床头的那杯红酒也扔了。”
在他说这句话时,祈芜的肩膀细微颤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柏鹤辰还是看到了。
他嘴角噙着笑:“哎,也不知道哪只小老鼠这么狡猾,自己喝了不够,还拿来贿赂原主人。”
阿姨听不懂雇主说什么,但阿姨识趣地先去楼上收拾红酒杯。
祈芜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托住柏鹤辰的下巴,“那红酒我弄的,多少钱,我赔。”
柏鹤辰眼眸带笑,“我那酒可是结婚要用的喜酒,昨天才开了一瓶尝尝,怎的就被你糟蹋了,这可不是钱能弥补的,除非……”
“除非我当你老婆?”祈芜抢先道,“行啊,我当你老婆,酒全给我。”
人她要了,酒她也要了,完美。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祈芜,柏鹤辰笑不出来,原本以为可以吓退祈芜,免得她总是愣头青往自己身上一扎,结果却是人家百无禁忌,倒是自己被牵制住了。
柏鹤辰眼珠往旁边瞥,“好了,再不出门上课就要迟到了。”
祈芜过足揉柏鹤辰下巴的瘾才离开,柏鹤辰盯着离去的背影,眼神氤氲着雾气,耳朵尖粉粉嫩嫩的,胸口扑通的响声震耳欲聋。
坞城一中高二五班。
柏明雪一见祈芜就把她拉了过去,“哎呀,你可算全须全尾回来啦,真真想死我啦,你不知道,我一看你没上课,就知道我那个不做人的表哥一定又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