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鹤辰朝祈芜一举酒杯,逗弄道:“想喝吗?哦,不行,未成年人不能饮酒。”

说罢,他自己倒是浅尝一口。

祈芜也不生气,走过去趴在栏杆边上,“你什么时候睡觉?”我好电晕你一起睡。

柏鹤辰捏着祈芜的肩让她远离栏杆,“小心点,虽然它挺结实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是有意避开跟祈芜聊睡觉的话题。

祈芜努了努嘴,转身回房,“晚安。”

柏鹤辰松了一口气,轻笑道:“晚安。”

万籁俱寂,躺在床上的祈芜倏地睁开眼。

她麻溜下了床,循着覆盆子的香味来到冰箱。

她不慌不忙倒了一杯,闻着香气送入口中。

可红酒闻着的味道与喝下去的差别实在太大,苦涩的味道让祈芜直接吐在洗手池,看上去血淋淋一片。

祈芜打开水龙头,处理好洗手池的红酒后,抱着那又装满一杯的红酒来到柏鹤辰的卧室。

门上的锁换了,没有换成电子锁,倒是换成了防盗锁,级别看着不低。

祈芜掏出准备好的铁丝,轱辘两下就开了。

卧室内,柏鹤辰睡得香甜,胸口微微发着紫光。

祈芜将红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睡在柏鹤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