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柏鹤辰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单就祈芜第一次伺候人,想也知道配合不是那么融洽,不融洽的后果就是柏鹤辰差点咽下好几口泡沫,下巴上多了几道刮痕。

刮痕虽小,但滋滋往外冒小血珠。

祈芜随手一擦,放唇边一舔,甜味,很清新的甜味,除了甜味,还有丝丝的苦味,比之前要浅上一点。

果然,人形香水的甜味就是靠体液散发出来的。

为什么会有甜味呢?他的血到底有什么特殊?

自己可不可以将这甜味复制出来?

比起甜中带苦、还随时会跑的人形香水,祈芜更喜欢全甜的、永远属于她的香水。

“哎,阿芜,给我点药膏抹抹,不然我这脸落下伤可就不俊了,到时候该有多少小姑娘黯然神伤?”柏鹤辰期期艾艾叫着,声音悲惨得屋外的乌鸦听了都要给他配个音。

“那不是很好吗?你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祈芜不仅没有一点担忧,反而轻轻抚摸柏鹤辰的下巴。

几道伤痕只是看着吓人,实则他们说话期间便止住了血,祈芜抚摸着血痂的微微凸起,眼神略带病态。

好想把血痂抠破,好想再尝一口柏鹤辰的血液。

但不行,柏鹤辰本就有往苦味发展的趋势,若是她再伤害,怕是得更苦了,她还没有研发出替代品,柏鹤辰还得留着。

吸血是不能的,但舔两下解解馋也不是不行。

祈芜胆大得很,怎么想便怎么做了。

脸越来越近,近到柏鹤辰能看清祈芜每一根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