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芜一伸手,抱了柏鹤辰满怀,芳草香再次回到她怀中。

柏鹤辰没动,任由祈芜抱着,“好了,回去再抱,别人看着呢。”

祈芜不怒反笑,“好。”

两人都默契没提明天要上课的事情。

……

别墅,柏鹤辰推着祈芜进房间,“快点洗澡睡觉,换洗衣物在床上。”

可下一秒,他像是触电一般晕倒在地,最后一秒看到的是高高在上朝他露齿笑的祈芜。

等他再次醒来,他被呈大字绑在床上,血液流通不顺畅使得他手脚发麻。

祈芜在他怀里睁开了眼,慵懒道:“嗨,早上好!”

用脚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祈芜,你干什么?”

“干我想一直干的事,囚禁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祈芜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柏鹤辰的脸颊。

也不知道他怎么保养的,脸竟如羊脂玉一般细腻,只是下巴冒出的胡茬破坏了这份光滑,不过倒是多了丝狂野。

祈芜眼底的疯狂自是被柏鹤辰收在眼底。

控制欲,囚禁,还有她经常在自己耳边提起的香气。

极度依赖,甚至不惜伤害他人。

依存症,或许换个易懂的说法——病娇。

柏鹤辰心中一惊,是他不好,如果他早点发现,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他纵容,祈芜是不是就不会发病这么深?